信紙在泥水中迅速浸，墨跡暈染模糊的汙漬。朱由檢盯著那片汙漬，耳邊是戰場上的廝殺聲、炮火聲、落水者的慘聲，但這些聲音彷彿隔著一層厚玻璃，遙遠而失真。
蒙古五萬聯軍。
祖大壽。
魏忠賢的底牌原來在這裡——不只是關寧軍舊部，而是整個北方防線。
“陛下！”徐啟的聲音將他拉回現實。老科學家站在瞭臺邊緣，手指北方烽火，“蒙古己破古北口，雲危在旦夕。若雲失守，蒙古騎兵三日可抵京城！”
朱由檢轉，目掃過戰場。
西側丘陵，陳明遇的騎兵仍在叛軍步卒中衝殺，但叛軍陣型己重新穩固。那名金甲將領終於了——他策馬向前，親兵簇擁，首撲陳明遇騎兵側翼。號角聲變調，叛軍陣中升起第二道黑狼煙。
東側河道，叛軍水師雖被鐵索所阻，但己有船隻靠岸，叛軍正涉水上岸，試圖從側翼攻擊倉庫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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