軍隊開拔，腳步聲整齊劃一，踏碎京城清晨的寂靜。百姓們躲在門後窺視，看著皇帝駕親征的隊伍穿過街道，向南門而去。有人低聲祈禱，有人面憂，更多人則是麻木——這世，皇帝出征己是常事。
朱由檢騎在馬上，腦中飛速運轉。據溫仁供詞，魏忠賢叛軍裝備良，且有實戰經驗——許多軍來自遼東，曾與後金作戰。而新軍雖訓練有素，但缺乏戰場經驗。
他需要地形優勢。
“地圖。”
親兵遞上羊皮地圖。朱由檢在馬上展開，目掃過通州周邊地形。通州位於運河與白河匯，城池堅固，但城外多平原，利於騎兵衝鋒。若正面決戰，新軍火銃雖利，但數量劣勢明顯。
他的手指在地圖上移，停在一標註:張家灣。
“此地距通州多遠？”
“回陛下，二十里。是運河重要碼頭，有倉儲和防工事。”隨軍參謀答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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