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錢謙益雖死，但他的旁系家族還在活。”沈家威說，“遠方堂弟錢平益，化名齊平，他逃到南京後，被張獻忠奉為上賓。現在擔任大順的禮部尚書，負責聯絡江南士紳，為張獻忠正名。據說……他還聯絡了倭國。這一切的背後，據江南風雲衛天子一號陳圓圓的探報，都有國公朱純臣影子！”
“朱純臣？倭國？”袁崇煥皺眉，“他想幹什麼？”
“借兵。”沈家威的聲音低沉，“錢平益承諾，如果倭國出兵幫助張獻忠，等平定天下後，割讓福建、浙江沿海五府給倭國，並開放所有港口，允許倭國商人自由貿易。”
廳死一般的寂靜。
割地？開放所有港口？
這是賣國！
“訊息可靠嗎？”朱由檢的聲音平靜得可怕。
“可靠。”沈家威說，“顧炎武的父親顧同應，是蘇州士紳領袖之一，他親耳聽到錢平益與倭國使者的談。倭國己經答應，春天回暖後，待機將派出兩百艘戰船，三萬士兵，從海上進攻大明沿海，牽制朝廷水師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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