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我們要用非常之法。”朱由檢的炭筆在地圖上快速移，“原計劃不變，但加速。寅時登陸，天亮前必須拿下金山衛。然後兵分三路——武偉率一萬疑兵佯攻南京正門；水師沿江炮擊，製造大軍境的假象；朕親率一萬銳，穿敵後，燒燬偽軍糧草大營。”
他頓了頓，聲音低。
“但朕要改一個目標。不燒糧草，朕要奪糧草。”
眾將愕然。
“偽軍糧草大營在鎮江城外，守軍五千。”朱由檢的炭筆點在那個位置，“那裡有糧草二十萬石，足夠十五萬大軍吃三個月。如果我們奪下來，一來可以補充軍需，二來可以張獻忠出城野戰——他沒有糧草，守不住南京。”
“可那是五千守軍啊！”張明振急道，“陛下只帶一萬銳，還要奔襲百里，怎麼可能——”
“所以朕不帶一萬。”朱由檢打斷他，“朕帶三千。”
帳篷裡炸開了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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