福王以及東林黨餘孽的滲，比他想象的更深。不止軍中，朝中六部，地方州縣，甚至宮裡的太監，都有他們的人。
這是一張巨大的網。
而陛下，就在這張網的中央，獨自掙扎。
“將軍！”一名斥候衝進大帳，滿是泥，“沼澤地那邊……陛下突圍了！但傷亡慘重！張忠帶著人追不捨，八旗也分兵包抄！陛下……陛下可能撐不到天亮了！”
李自猛地站起來。
“集合全軍！立刻出發！”
“是！”
軍令傳下去，營地立刻起來。士兵們收起刀，背起火銃，牽出戰馬。雖然剛經歷，士氣低落，但李自親自站在軍旗下，一言不發，像一尊鐵鑄的雕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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