門被一種無形的力量直接開啟，抬起的手放下，看著佈滿各種草藥和標本的辦公室，壁爐已經生起火，讓冷的辦公室多了一暖意。
“覺很冷嗎？”斯普站在壁爐邊，手裡拿著一本書。
顧雲清搖頭。
對方一直看著，讓覺有一種不自在。
“先生，早上的事是我做的不對，我接任何罰。”顧雲清低下頭，顯得有些不知所措。
“我在走廊上的態度也是我對這件事從始至終的態度，有的魂靈善良，但有的魂靈不盡然，這件事不會再有變化了。”斯普合上書，放在沙發上，慢慢上前。
兩人的距離慢慢拉近，在介於一個危險的距離之前停下。
“我想你還沒來得及準備羊皮紙和羽筆。”他的手上不知什麼時候拿出一卷包裹一樣的東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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