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們那的土特產。”混子隨口說道,然後開啟自己那一罐,首接就喝了起來。
見狀,江文淵嘗試著喝了一口,下一秒頓時眼前一亮,不由口讚歎:“這東西的味道……初嘗有些奇特,但細品之下,確實頗為味,令人神清氣爽。”只是,說完他又忍不住看了眼罐上那個胖老頭圖案,斟酌著詞語道:“就是這上面的畫像,風格著實……有些別緻。”
“誒!打住!兄弟,這話可不敢說啊!”混子一聽,連忙擺手打斷。他指指自己罐上印著的小白圖案,又指指江文淵手裡的胖老頭,低了聲音提醒道:“城主既然讓你來這兒,還讓你看到這些,說明以後你大機率就是自己人了,所以我得提醒你,以後你見到這兩玩意兒,記住只能說好話!心裡也只能誇!不然你怎麼死的都不知道!”
那麼嚴重?!江文淵聞言渾一震,握著罐子的手都僵了一下。他從小在王庭長大,深知謹言慎行的道理,但心裡不讓想是什麼鬼?管的那麼寬麼!可隨即,他又是一愣,等等……我什麼時候,就了你們自己人了?
不過既然對方話己至此,江文淵便順勢接了下去,試圖探聽更多資訊:“你口中的城主,應該就是永恆樂園的主人吧?” 說完見混子滿不在乎地點了點頭,他進一步試探道:“我知道你們來自另一片大陸。既然你們尊稱那位為城主,想來……他應是隸屬於某個王國之下,管理一城的員?不知是哪個強大的王國,能有如此手筆……”
“打住,又錯了!” 混子一聽,再次擺手打斷,他灌了口手中的飲料,抹了下,“我們他城主,那是順口了。實際上我們來這兒之前,剛把一個王國的王城給移平了。至於星野大陸,就是我們那邊剩下的另外兩位國王,也己經向城主低頭了。”
“剩下的……兩位國王?打垮一家,降服兩家?!”江文淵瞪大了眼睛,難以置信地看著混子,聲音都不自覺地提高了幾分:“那你們這位城主……豈不就是那片大陸真正的主宰了麼!”
“什麼‘你們城主’‘我們城主’的,”混子非但沒有正面回答,反而一臉不滿地糾正道,“是‘咱們’城主。兄弟,你這稱呼可得改改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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