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似乎，你對他，依舊沒什麼恨意？”劉空空輕抿了一口茶，頗為隨意的說道。
明明是一個把自己兒子帶走的人，可葉萬山的話語裡，卻只出“不再是朋友”的疏離。甚至在提及某些事時，劉空空能明顯覺到，面前這個活了數百年的人，對李天生，仍保留著一敬意。
而葉萬山對此，也並不否認。
“或許他做的有些事，確實一意孤行，旁人也無法理解他的用意。”他放下茶杯，目落在桌面那枚補石上，聲音低緩，“但有一點我十分確定，他所做的一切，都是為了星野大陸，或者說，為了凡界所有的人類。”
說到此，他眼中浮起幾分回憶的神。
“以李天生當年的地位和實力，幾乎與您無異，甚至有過之而無不及。他想要什麼，想讓誰消失，甚至不必自己手，自會有一群人爭搶著替他去做。可就是這樣一個幾乎擁有了一切的人，他頂著世人的猜忌，站出來指明仙族心懷鬼胎。之後又孤一人，前往仙界……”
“前往仙界？”不等葉萬山把話說完，劉空空突然出聲打斷，眼神中滿是詫異。
“沒錯。”葉萬山點了點頭，“當年他讓一眾士轉修武道時，我很支援他，所以在之後那段時間裡，我和他的關係還算不錯。在他第一次前往仙界的時候，曾對我說，這補石因為特殊，無法帶去仙界，便寄放在了我這裡。臨走前，他還留下了一段頗似言的話，說就算他死在仙界，也要找出阻止仙神兩族踏足凡界的方法。可能即便是強如他，在孤一人前往仙界時，也清楚自己凶多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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