善惡分（二）
“難道、難道這些昏迷的弟子已經……”聽到莫江蘺所說，眾弟子面面相覷。他們沒想到竟還有如此邪，更對自己的倖免於難而慶幸。一時間他們竟不知面前的子究竟孰正孰邪。
但莫江蘺接下來的話讓眾人認清了的真面目：“不過當時那些人的慘聲可真是妙啊！地上、牆上都被染紅，漂亮極了！你們真當去看看！”
“你！你這個妖！”眾人被莫江蘺瘋癲的模樣嚇得楞了神，不知是哪個弟子率先喊了出來。
“妖？”莫江蘺形輕盈，一躍便到了那名弟子面前，一雙好看的桃花眼讓人移不開目，手指輕挑起那人的下，“沒錯，當時他們就是這般我的。你可真是聰明，我該如何獎勵你呢？”
“那就獎勵你，如那些人一樣，死在我手中吧！”
說罷，骨頭斷裂的聲音在寂靜的院中格外清脆。眾人眼睜睜地看著莫江蘺隻手斷了那弟子的脖頸，臉上笑意不減反增。
“你！”思茗想衝上前去跟莫江蘺對峙，卻被柯憶澤攔了下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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