獨尊者（二）
“呵，”柯憶澤鼻間溢位一聲輕笑，眼底盡是不屑，“罪已至此竟都不足以魂銷神隕，這便是你們凡間的理？”
在界大多判罰皆由判所定，雖然柯憶澤資歷不深卻也懂得是非對錯。以孟明息此番作為，在界必然是無法留下一片完整的魂魄。
“若是因為此事讓孟明息魂飛魄散，那日後凡是與他做了相同之事的修仙者只會變本加厲的殘骸人命。”思茗此前也不懂其中道理，卻在下山歷練這許多年見過殊死一搏之人，“他既已知曉自己必死之命，便不會善罷甘休，這樣只會害了更多的人！”
界的判罰凡人生前無從知曉，因此他們也不會考慮後之事，哪怕是能夠看人心中慾的柯憶澤也對此知之甚。一瞬間，柯憶澤的笑凝在臉上，眼底倒映著思茗向自己嚴肅的神，耳邊迴盪著著方才所說的話。
斂明宗滅門一事整個修仙界為之震，無人不好奇當日所發生的一切。當馭霄宗抓到孟明息的訊息傳遍整個修仙界時，便有無數雙眼睛盯著這裡的一舉一。
若是孟明息魂飛魄散，這一訊息不出兩日定然傳遍整個修仙界。這其中罪責或輕或重，是非對錯都是後話，更麻煩的是日後若有自知有罪者知曉了自己會如孟明息一般的結局，又有多人會因此犧牲，到那時或許便不只是一個“斂明宗”。
人便是如此，自己所失去的便也要讓別人失去，乃至付出比自己更大的代價。當自己走了必死之局，總會有人想拉著旁人與自己陪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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