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罪大惡極之魂往往附著怨氣頗深,及時魂飛魄散,其怨氣也會散佈於世間不免會影響三界。而在忘川河底他們的怨氣會被河水之間吞沒,最終魂魄消散在河底,再無轉世投胎的可能。”
瞥見思茗著忘川河出神,柯憶澤繼續道:“不過能以此封印在忘川河之中的魂魄之又,因此河中誕生魄的時間便也長些,我也不過誕生了幾千年罷了。”
“那你自忘川河中誕生,又與界其餘鬼吏又有何不同?”
思茗這一問倒是問住了柯憶澤,兩人一時間陷了沉默。
“其它倒是無異,”柯憶澤眉頭微皺,道,“只是對的知更為敏罷了,比如現在的你。”
“我?”
“愧疚、疑,甚至還有些憤怒,”柯憶澤起湊到思茗前,“你在怪我瞞了你?”
被柯憶澤挑破心中所想,思茗也並未反駁:“世間萬心中之在你眼中便是藏無可藏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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