仙門鬼（一）
“當真沒有別的辦法了嗎？”
師命所託，思茗送柯憶澤出門也算是終於等到一個說話的時機。
二人在靈虛面前並未顯得十分絡，刻意避開了眼神接，生怕靈虛看出些什麼。聽著二人間的談，思茗千言萬語在心間，卻在靈虛面前不敢問出口。
“若只是壽元有損，我尚可有解決之法。”柯憶澤從思茗的神中看出了憂心之，“生死簿可改，但他的修為……”
凡界之人何時誕生於世，又何時辭世離去均記錄於生死簿之上。界鬼吏來凡界收取魂魄也均以生死簿為準則，而柯憶澤為判正掌管生死簿。
除卻壽命，凡界修仙之人無不在意自修為，修為高低便決定了能否飛昇仙。如此費心費力，損失了修為不說，到時也未必會被那些弟子記得他的好。
“要不還是我……”柯憶澤還未開口就被思茗一個眼神制止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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