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該讓你來施法的,”柯憶澤眼神片刻未從思茗的上離開,眉頭鎖,“如此耗神耗力,不知幾日你的法力才會恢覆。”
“那縷法力,是你放在我上的吧?”思茗自知自己的修為高低,遠遠堅持不了這麼久,若非柯憶澤悄悄將法力傳給自己,或許早已倒下了。
沒想到思茗竟還有力去想這些,柯憶澤輕笑道:“現在你無須管此事,先好好休息,等你恢覆再說不遲。”
知柯憶澤有意迴避,但因為消耗法力過多,思茗沒過一會兒就已經進了夢鄉。柯憶澤一直等到思茗呼吸平穩後在離開了屋子。
“大人,”靈虛帶著梁懷淵又繞了幾圈後才堪堪甩開回到院中,“思茗……”
“法力消耗過大,已睡下了。”柯憶澤躬向靈虛行了個禮,引得靈虛不知所措,“還要麻煩道長照顧一二,這幾日切不可讓太過勞累了。”
面對柯憶澤的禮,靈虛冷汗直冒:“思茗是我的徒,我自然會照顧,大人這禮……著實折煞了在下啊。”
柯憶澤直言不諱道:“道長這些年悉心教導、養育思茗已是大恩,還將教養的如此出眾,是我該謝謝道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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