往日（七）
睡夢中的柯憶澤好似聽到俞明昭的低語，雖然還是大半喝不進，但已然比方才好上許多。
“等他醒了若是還疼，便將那邊的湯藥熱一熱給他喝下。”俞明昭拭去柯憶澤角的藥漬，起對思茗囑咐道，“這裡你們越早離開越好，想必天亮後這裡會有些嘈雜。”
“那你呢？”思茗見俞明昭作勢要走，急忙住他，生怕他去將楊小姐滅了口，“你要去做什麼？”
俞明昭轉頭看了思茗一眼，視線又落到了柯憶澤上：“想必楊小姐如今已經回到城中，而我的所作所為明日便會在城中傳遍，我的時間已然不多了。如今他並還未好全，我需要回去把他需要的最後幾副藥做好。我不知此事府會作何理，也不知道是否會累及家人，我需要做好萬全的打算。”
見俞明昭頗有一副從容赴死的模樣，思茗想說話卻又無法說出口。俞明昭所不知曉自己的結局，而為旁觀者的思茗卻心如明鏡，此去恐怕便是再無歸期。
“我知道他很信任你，希你不要辜負他的信任。”俞明昭與思茗四目相對，語氣嚴肅，“如果可以，我希你照顧好他。他的病……不了多久了。”
“什麼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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