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天有點晚了，我們先走了，下次再來顧白老闆的生意。”
應淵站起，隨手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，了旁邊況復生的腦袋，拉起他的小手，對著白素素點了點頭，轉往門口走。
“好，隨時歡迎。”白素素也跟著起，送他們到門口，笑著揮了揮手。
來到門口時，況天佑剛把高保塞進計程車的後座，關上車門，跟司機報了高保家的地址，看著計程車亮著尾燈拐過街角消失不見，一轉，就看見應淵拉著況復生走了出來。
他快步迎了上去，剛想問點什麼，旁邊的況復生先忍不住了，仰著小臉，拉著應淵的角，一臉好奇地開口詢問：
“淵哥，剛才那個白小姐說的，你們都不是凡人，是什麼意思啊？”
剛才在酒吧裡，他看著兩人說話，一知半解的，憋了半天沒好意思，這會兒出來了，終於忍不住問出了口。
應淵低頭看了他一眼，笑著了他的頭髮：“還能是什麼意思，看出你和你爸爸是殭了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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