克希德的專機飛越太平洋的時候，楊鈞寧正靠在辦公椅上，跟周懷遠通電話。
“你小子，夠黑的。”周懷遠的聲音從聽筒裡傳出來，語氣裡帶著笑意，“十五億元一套，比親王價格翻了十五倍，還讓人家笑著簽了字。這宰人的功夫，你爺爺當年賣坦克都沒你狠。”
楊鈞寧端起水杯喝了一口，語氣無辜：“周叔，公平易，你我願。我報的價，他們可以不同意。”
“他們不同意才有鬼。”周懷遠哼了一聲，“克希德那邊來的人，是帶著董事會的死命令來的——不管價格多，必須把外骨骼機甲帶回去。你報十五億他們得買，報二十億他們也得買。”
楊鈞寧笑了笑，沒接話。
“說正事。”周懷遠的聲音沉下來，“那批機甲上，沒留下什麼把柄吧？這可是過外部走正規渠道的，出了問題是要上國際新聞的。”
“周叔放心。”楊鈞寧靠在椅背上，語氣平淡，“合同上寫得清清楚楚——止逆向研發，止拆解分析，止轉售第三方。他們都簽了字。至於拆開之後出什麼事，那是他們自己違反合同在先。啞吃黃連，有苦說不出。”
電話那頭沉默了片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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