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告發出去不到十分鐘，評論區就崩了。
不是伺服崩，是閱讀量崩——重新整理一下多幾萬條，再重新整理一下又幾萬條。天工集團後臺的小編手忙腳地敲鍵盤：“季助，評論區管不管？”
季瀾站在楊鈞寧辦公室門口，低頭看了一眼平板上的資料曲線。那條曲線從公告發出的那一刻起，就以接近垂首的角度往上躥，完全沒有停下來的意思。
“不用管。”
楊鈞寧靠在椅背上，端著杯剛泡好的茶，掃了一眼螢幕。
評論區己經一鍋粥了。
“我眼睛沒花吧？看電影送疫苗？？？三十張票換一支？天工你是不是對錢沒概念？”
“等等，我算一下——海外疫苗黑市價己經炒到上百萬元一支，三十張電影票才多錢？幾百元頂天了。這不是送疫苗，這是送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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