倉庫的燈全打開了，照得整個空間亮如白晝。
二十二架退役戰機，外殼重新噴了塗裝，暗灰的啞漆面在燈下泛著冷。機腹掛架全部換了模組化介面，能掛雷炮、能掛電磁槍、能掛常規導彈——想掛什麼掛什麼。
梁敏才站在旁邊，工裝袖口捲到手肘，雙手叉腰，臉上的表像是剛把自己的孩子送進重點大學。
“楊總，二十二架戰機，全部改裝完畢。航電系統換了通訊模組，駕駛艙簡化了，留了自駕駛介面。武系統掛載點翻了一倍，彈倉容量也擴了。”
楊鈞寧繞著最近的那架戰機走了一圈，手了機翼邊緣那道細的焊。
“戰艦呢？”
“兩艘驅逐艦，艦炮全拆了，換了兩門外貿版電磁炮。防空系統升級了，雷達換了咱們的常規探測模組。艦做了塗層理，雷達反截面積——測試資料降了百分之七十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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