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因為那道訊號己經指名你們了，軍部可以保護你們，可以延緩你們參戰，但不能假裝你們和這件事無關。越是牽扯到高位規則的東西，越忌諱自欺欺人。你們不知道，反而更危險。”
林越沉默片刻，緩緩按住口。
那團意識投影安靜地著他的心臟，沒有再傳來任何波。它像是累極了，在完最後的提醒後陷了沉睡。可林越知道，它不是結束，而是一把還沒有被真正轉的鑰匙。
古暹羅壁畫上被抹去的人。
厲天行從源之主裂隙裡出的灰白碎片。
千面之。
還有沙厄北境那道寫著【時】與【空】的訊號。
這些線索像散落在不同黑暗裡的火星，此刻終於被一陣來自冰原的風吹到了一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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