芸娘為川縣最有名的胭脂坊的老闆，對於人用的東西，自然是見多識廣。
一眼就看出了這兩件沒用幾件布料的服是穿在哪的。
但縱使如此見多識廣，也沒見過這麼放浪形骸的服。
哪怕是青樓子，也免不了和肚兜吧？
芸娘拿出，上下打量一番，胡見狀，連忙把頭扭開。
然後芸娘便直接抱著兩個碗狀的結構朝自己上扣去。
“咳咳！”
趙平沒想到芸娘竟然這麼大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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