京郊十里亭,霜濃如雪,晨熹微中寒意凜冽。
天啟皇帝朱由校披一襲玄斗篷,靜立亭中,目遙漸行漸近的馬車,撥出的白氣在冷空中倏忽消散。
見皇帝親臨,方從哲急忙下車,一布木釵,在清冷晨中更顯蒼老。
他趨步上前,躬行禮:
“勞聖駕,從哲萬死!”
朱由校快步上前托住他的手臂,溫言道:“方公不必多禮。”
此時葉向高也己下車行禮,皇帝同樣手阻攔,語氣中帶著幾分歉意:
“葉公,好久不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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