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丹臣瞥了一眼車外隨行的黑袍人，低聲道：“是殿下的人，應當可靠。況且若非他們及時出手，你我二人此刻恐怕已葬江底。”
古篤誠撓撓頭：“這倒也是。只是我總覺得……這事太巧了。咱們剛遇襲，幽士就帶人趕到，像是早就在那兒等著似的。”
朱丹臣沉默片刻，緩緩道：“古兄，有些事，心裡明白就好，不必說出來。”
古篤誠一愣，隨即恍然，不再多言。
馬車顛簸，徐江忽然咳嗽起來，咳得撕心裂肺。
朱丹臣連忙取水囊遞過去，徐江接過，灌了幾口，息稍平。
“多謝。”他啞聲道。
朱丹臣看著他：“徐將軍，到了杭州，你打算如何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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