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沒有理會灰灰的吐槽，只是吐了吐舌頭，指尖扣著碗沿，連指節都微微泛白，生怕碗再從手裡掉。握著海綿，笨手笨腳地在碗壁上蹭來蹭去，力道忽輕忽重——有的地方了三西遍，碗壁上還是沾著淡淡的油汙，有的地方又用力太猛，海綿蹭得碗沿“咯吱”響，差點把海綿破。泡沫越積越多，沾得滿手、滿袖口都是，連鼻尖上都沾了一小點白泡沫，活像個小饞貓；水流沒控制好，順著胳膊濺到服上，弄溼了一小塊襟，涼的。可半點不氣餒，一邊一邊小聲嘀咕“再一遍就乾淨了”，慢慢索著技巧，連碗底的飯粒汙漬都用指甲輕輕摳掉，雖然作笨拙、速度也慢，卻做得格外認真，不肯有半點敷衍。
折騰了好一會兒，終於把所有的碗碟都洗乾淨了，用清水反覆衝了好幾遍，確保沒有泡沫和油汙，然後小心翼翼地把碗碟乾，整齊地擺放在櫥櫃裡。
林曉走進廚房，看到擺得整整齊齊、乾乾淨淨的碗碟，眼睛一亮，笑著誇獎道：“不錯不錯，太厲害了！第一次洗碗就能洗得這麼幹淨，比我第一次強多了，學得真快！”
花的臉上出了的笑容，臉頰微微發紅，小聲說道：“沒有啦，都是你教得好，我只是跟著你學而己，也洗得很慢，還差點摔碎碗。”
“慢一點沒關係，練了就快了。”林曉了的頭髮，語氣溫，“能有這份心就很好了，以後咱們分工合作，我做飯，你洗碗，多好。”
兩人收拾完廚房，林曉看了看手機，對著花說道：“花，我得去隊裡理一些事，還有張浩的案子，得回去跟進一下。”
花點了點頭，連忙說道：“好，你去吧，工作要。”
林曉一邊換鞋子，一邊反覆叮囑，語氣裡滿是擔心：“你在家好好休息，別跑，門窗都關好，要是了，冰箱裡有水果和牛，你首接拿出來吃就好。要是有什麼事，不管是大事小事，都給我打電話，或者給陸隊打電話，他的名片我己經放在茶几上了，千萬別自己扛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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