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彎腰整理貨筐的老頭作猛地一滯，急切道：“不賣！”
或許是覺到自己的話我太過急切了，忙解釋道：“老漢我就喜歡聽聽收音機，放這裡也是為了用起來方便。”
說話的間隙，老頭渾濁的眼珠飛快地從池鈴、吳迪、陳磊三人臉上掠過，目在他們前彆著的知青徽章上停留了短短一瞬，便迅速挪開，眼底深閃過一極難察覺的警惕，快得讓人抓不住。
吳迪也察覺到了異樣，隨手拿起櫃檯上的布手套，隨口問道：“掌櫃的，我們真的想買一個收音機，公百貨大樓又貴還要票。
你老也知道我們知青沒什麼錢票，要不你割賣給我們？你去休息買一個新的不好嗎？”
老頭拿東西的作頓了一下，慢悠悠轉過，把貨品放在櫃檯上，語氣敷衍：“不賣，這是我老婆子留下的，有紀念意義。”
“嗎太可惜了！”池鈴笑著說道。
三人拎著買好的煤油、鹽等雜走出雜貨鋪，腳步不停，徑直拐進旁邊一條堆滿柴草、偏僻無人的窄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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