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知不知道，我當時知道你坐飛機跑了，都快瘋了。”
他說著，俯下來，額頭抵了抵的額頭，消解著他滿腔的躁意。
他從島上下來，發信息，江知雪沒回。
打電話，也是關機。
大晚上回到出租屋，沒見到人。
跑去公司，也沒找到人。
結果卻發現，拿了林三夫人的支票。
還是後來，問了公司的員工，才得知，訂了機票，離開海市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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