藤堂先生面無表地記錄下最後一組資料，合上了手中的資料夾。
他看著那個癱在地上，連手指頭都不想一下，渾被汗水浸，彷彿剛從水裡撈出來的男人，眼神里沒有毫波瀾。
“東野先生，今天的訓練結束了。”
“您的狀態……比昨天更不在狀態。”
“如果您一首這樣心不在焉，訓練效果會大打折扣。”
東野圭大口著氣，覺肺部像是被塞進了一臺鼓風機，灼熱的空氣來回拉扯著他的氣管。
他連點頭的力氣都沒有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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