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猛點了點頭，灌了一口啤酒。“隊長，下一步打哪？”
林辰走到地圖前面，指著中東的位置。“蝰蛇在那裡。等李默確認了位置，我們就去。”
王猛看著地圖上那個紅點，眼睛亮了。“好。”
他轉走了。林辰站在窗前，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訓練場上。夕照在他上，把影子投在地上，拉得很長。他轉過，看著桌上的地圖。中東，敘利亞，蝰蛇。他會去的，帶著狼牙，帶著刀。他會把蝰蛇從藏之揪出來，然後給蘇沐雪。開槍，他看著開槍。
晚上，蘇沐雪一個人坐在靶場上，看著月亮。月亮很圓，很亮，照在靶場上，把一切都染上了一層銀白。手裡拿著一顆子彈，在指尖轉來轉去。子彈是七點六二毫米，狙擊步槍用的，彈頭上刻著一個字——“仇”。刻的，用父親的軍刀，刻了很久，手指磨出了。要把這顆子彈送進蝰蛇的腦袋裡。
腳步聲從後傳來，很輕，但蘇沐雪聽到了。沒有回頭。林辰坐在旁邊，手裡拿著一罐啤酒。
“還不睡？”
“不困。”蘇沐雪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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