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猛和陳曦冷戰了三天。說是冷戰，其實也沒不說話，就是話了，語氣了，眼神也不對勁了。王猛去衛生隊換藥，陳曦給他消毒、包紮，作還是那麼輕，那麼仔細，但全程不說一句話，連“疼嗎”都不問了。王猛坐在椅子上，看著的臉，的表很平靜，但抿得很，下頜的微微繃著。他想說點什麼，但嚨像被什麼東西堵住了，張了張，又閉上了。
訓練場上，王猛帶新兵跑步的時候，陳曦從衛生隊出來，拎著急救箱，往靶場的方向走。兩個人隔著幾百米，遠遠地對視了一眼。王猛停下腳步，陳曦也停了下來。新兵們從王猛邊跑過去，口號聲一浪高過一浪，但王猛聽不到。他的耳朵裡只有自己的心跳聲。他想跑過去，但像灌了鉛，邁不。他只是站在那裡，看著。陳曦低下頭，轉走了。背影越來越遠，越來越小，最後消失在靶場的拐角。王猛站在原地，看著那個方向，愣了好一會兒。
林辰站在辦公樓的窗前，看到了這一幕。他放下手裡的檔案，按了一下桌上的對講機。“王猛，來我辦公室。”
王猛推門進來的時候，林辰正站在窗前，背對著他。從窗戶照進來，在林辰的上鍍了一層金邊。他的影子投在地上，拉得很長。王猛站在門口，沒有。
“隊長，你找我。”
林辰轉過，靠在窗臺上，雙手在口袋裡，看著他。“你和陳曦怎麼了？”
王猛低下頭，沉默了一下。“沒怎麼。想調後勤，我不同意。”
“為什麼不同意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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