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炳跟著沈默學了七天本事。
七天裡，沈默教了他三件事。
第一件，是跑。不是瞎跑，是有章法地跑——怎麼拐彎不減速，怎麼在巷子裡鑽來鑽去甩掉尾，怎麼利用地形擋住追兵的視線。
第二件，是看。看人的眼神，看人的手，看人的步子。什麼人該信，什麼人不該信，什麼時候該說話，什麼時候該閉。
第三件，是等。等機會，等時機，等最合適的那個瞬間。不急，不慌，不手腳。
阿炳學得很快。快得像一塊乾了的海綿，扔進水裡就吸得飽飽的。
“哥，我學得咋樣？”他每次跑完都會問。
沈默說：“還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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