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九點。”
胡十月沉默了一會兒，然後把試卷推回去。
“回去跟媽媽說，不送走了。”
男孩愣住了：“可是我沒有考到九十分……”
“不是因為你考了八十五。”胡十月說，“是因為你為了考八十五，熬夜到十一點。”
男孩的張了張，沒說出話。
“照顧蛋黃和考九十分，哪個更重要？”胡十月問。
“都重要。”男孩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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完章三十第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