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昭昭，你是和陸執談上了？”
休業式後的人散得很快，教室裡轉眼只剩零星影。林昭昭剛收拾好書包，就被關越堵在了後門與儲櫃之間的影裡。有些詫異——自從換了座位，這人己經很久沒正眼看過。
“和你有什麼關係呢？”林昭昭將書包帶子往肩上提了提，聲音平靜。
“當然有關係，我關心你。”關越往前邁了半步，將完全籠在自己的影子裡，面無表地說著噁心的話。
見他沒有讓開的意思，索鬆開書包，拉開旁的椅子坐下了。
“我和陸執沒有談。”慢慢地說，目落在窗外空的走廊上，“但周嶼和時頌確實是談上了。怎麼，你不去做電燈泡了？”
他當然知道——他不僅知道，還在上週五放學後，親眼看見實驗樓後面的老槐樹下，周嶼把時頌抵在樹幹上親吻。時頌仰著臉，睫在夕下抖，而周嶼的手牢牢扣著的腰。
那一刻，關越覺得自己像條被拴在門外、只能著門窺視的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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