寧淮心中有了底。
他非但沒有掏錢，反而向前一步，低了聲音，用只有兩人能聽見的音量說道：“王書吏，昨夜在金鉤賭坊手氣如何？輸掉三貫六百二十文，可不是個小數目。這要是讓張大人知道了……”
王德臉上的慵懶和傲慢瞬間凝固，像是被人當頭澆了一盆冰水，褪得一乾二淨。
他猛地抬起頭，驚恐地看著寧淮，哆嗦著，一個字都說不出來。
寧淮沒有給他息的機會，繼續加碼：“我不要你一文錢，不僅要幫我把公憑補上，還要將我原本的籍貫狀態，從‘己故’，改‘遊學歸來’。辦得乾淨些，對你我都有好。”
“己、己故？”王德的冷汗涔涔而下。
篡改生死記錄，這可是掉腦袋的罪過！
但比起那不知在哪裡的王法，眼前這個對自己底細一清二楚的神秘人，以及五日後就要把自己送進大牢的張大人，顯然是更首接的威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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