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我們該怎麼辦？”一個年長的縴夫抖著聲音問道，手裡滾燙的包子也變得冰冷。
寧淮的目掃過每一張惶恐的臉，聲音不大，卻清晰地傳每個人耳中：“蔡京要你們死，府保不了你們，汴河碼頭也回不去了。但汴京城這麼大，總有活路。我給你們一條路走。”
他指了指後那輛不起眼的青布馬車，以及馬車旁幾間剛剛掛上“忠義堂”牌匾的院子。
“從今天起，你們不再是汴河上的縴夫。你們是我忠義堂的人。”寧淮的語氣平靜，卻帶著一不容置疑的力量，“我管你們吃穿，為你們尋醫問藥，給你們一個安立命的家。你們要做的，只有一件事——把你們的命，給我。”
寂靜。
死一般的寂靜。
只有重的呼吸聲在清晨的冷風中此起彼伏。
林素節看著寧淮那張過分年輕的臉，看著他那雙深不見底的眼睛，忽然明白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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