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蓁蓁一怔，旋即明白了什麼，快步走到門口，將一首候在門外影裡的林素節了進來。
“杭州之，漕運斷絕近半月，如今雖己疏通，但積的貨與商旅必然導致運費暴漲。”林素節立刻回答，的語速極快，顯然對這些資料瞭如指掌，“糧食、綢、茶葉等大宗商品，因運力張，在汴京的價格己普漲一有餘。其中米價最是敏，漲幅己達一五。”
寧淮點了點頭，手指在桌案上輕輕敲擊著，發出沉悶的“篤篤”聲。
室的空氣彷彿隨著這節拍，一點點凝固。
這聲音停下的瞬間，寧淮抬起眼，看向林素節，眼神銳利如刀。
“第一件事，我要一份名單。”
他的聲音不高，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。
“將所有在忠義堂錢莊有欠款的員，從九品到三品，無論京外，無論數額大小，全部整理出來。姓名、職、籍貫、欠款總額、償還期限……我要所有細節。做一本賬，用最普通的青布做封皮，看起來要像一本市井隨可見的流水賬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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