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塊磨刀石，不能是他自己，也不能是戶部那些首鼠兩端的牆頭草。
它必須是庫裡的一顆釘子，一顆被梁師親手敲進去，卻又恨不得拔之而後快的釘子。
回到祥符營，寧淮並未表現出任何即將與廷巨宦開戰的張。
他像往常一樣理著軍務，批閱文書，甚至饒有興致地觀看了半個時辰計程車卒練，彷彿審計庫之事，只是順手為之的一件小事。
只有馬擴知道，在那平靜的外表下，是怎樣暗流洶湧的盤算。
“監軍，您要的東西，都在這了。”
夜降臨，馬擴將一卷厚厚的宗卷放在了寧淮的案頭。
宗卷散發著一陳舊的紙墨味，上面麻麻地記錄著庫所有守衛人員的姓名、籍貫、職年月、職級，乃至三代以的家庭狀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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