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一前一後，沿著宮牆的夾道默然前行，紅牆將午後的切割一道狹長而明亮的帶，恰好落在寧淮的靴前。
他每走一步，都像是在明與影的邊界上準地踩著鼓點。
“大人，我不明白。”
終於，趙蓁蓁還是沒能忍住，的聲音裡帶著一抑不住的焦慮。
從東宮出來後，就一首蹙著眉，那張素淨的臉上寫滿了困。
“魏將軍和他手下那五百弟兄，是我們好不容易才攥在手裡的刀，是我們在軍中紮下的第一釘子。您……您怎麼就這麼輕易地送給了太子？”的語速很快，顯然這個問題己經在心裡盤桓了許久，“家生多疑，太子今日收了兵權，明日家就會視其為心腹大患。我們這麼做，豈不是將自己徹底推到了家的對立面，自斷臂膀，還惹一？”
寧淮沒有停步，只是放緩了腳步，讓能跟上自己。
“你說對了一半。”他聲音平淡，目落在前方牆角探出的一枝枯藤上，“家的確會視太子為心腹大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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