胤禵這般驚訝也正常，畫中的子著肩膀和大半脯，穿著掐腰長，襬蓬鬆寬大，綴滿了層層蕾與蝴蝶結，與大清子的旗裝截然不同。
“這是歐羅人的風俗，與我們不同。”康熙看子呆呼呼的傻樣，輕飄飄地用了一句話忽略過去，同時暗暗腹誹：這小子，竟是個小鬼。
“那們的腰不會被掐斷嗎？”胤禵猶豫半響，出小手比劃了一下纖細的腰，小小聲問道。
“唉？你說的是腰？”
“不然呢？”胤禵茫然地眨眨眼，雙手比劃了一下：“們的腰只有這麼點，跟沙一樣。”
“……”發現自己想歪了的康熙清了清嗓子，乾地回應：“是啊，他們，他們那邊就興這個樣式。”
他哇哦聲不絕於耳，倒是康熙與胤礽漸漸將心思放回工作上，任由著胤禵坐在那邊，繼續研究一幅幅畫像，甚至這樣還不夠，等到最後胤禵還撒賣萌一通，意圖把其中一些畫像給抱回去。
康熙被他纏到不行，很快就同意了。胤禵前腳讓宮人搬走好幾副油畫，後腳又想起另一個問題，臨時折返回來詢問：“汗阿瑪現在還跟那位路易十四國王有信件往來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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