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婉說著,起將自己的座位讓給了納蘭澤雨,然後不聲地往主座方向又挪了些許,眼睛裡閃爍著算計的芒。主座上的君不恙將的這些小作都看在眼裡,眼底生出幾許嫌惡之。
納蘭澤雨淺笑著走了過去:“楊小姐不用拘禮,我坐在這裡便好!”說著,指著君不恙右手邊那空出的幾個座位之上。
楊婉臉頓時一變,銀牙暗自咬了咬,但是很快就又恢復了平靜。丫鬟們趕將碗筷擺好,然後紛紛都退下去了。君不恙隨手夾了塊芙蓉片,然後放到側納蘭澤雨面前的碗裡。
納蘭澤雨也不忸怩,徑直夾起那塊香味人的就往里送。一副理所當然的模樣。
楊婉偏過頭,假裝沒有看到這一幕。納蘭澤雨調皮地朝君不恙了眼睛,假意輕斥道:“有貴客在此,你別總是顧忌我,可不能怠慢了人家!”
君不恙這才慢吞吞地應了一聲,然後堆起笑容看著楊婉道:“楊小姐切莫見怪,雨兒前陣子傷了筋骨,手腳有點不靈便。”
“原來如此!”楊婉含笑點頭,接著道:“大人跟納蘭小姐還真是兄妹深啊!”故意把“兄妹深”四個字咬得很重。
納蘭澤雨不以為然地笑笑,然後指著桌上的緻菜餚道:“別顧著說話,菜涼了就不好吃了。楊小姐就當是在自己家用膳一樣,千萬別客氣。來,吃菜,吃菜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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