古魯夏那句調侃冰櫃道館是霜抹山道館看門門戶的玩笑,像一團溫熱的熱浪,死死裹住了旭。
他垂著腦袋,長睫慌垂落,死死埋在辦公桌前,假裝認真翻看手裡的臺賬文書,可視線渙散,一個字跡也看不進去。整張面容紅發燙,耳燒得滾燙,指尖侷促地攥著紙頁,微微發,渾都浸在怯與窘迫裡。
他心知對方說的全是實,帕底亞的地勢擺在眼前,霜抹山道館盤踞山頂,冰櫃道館坐落山腳要道,往來通行必經此,這番調侃無從辯駁,半句反駁的底氣都生不出來。
古魯夏慵懶靠在椅背上,雙手枕在腦後,笑意盈盈地看著他窘迫難言的模樣,不繼續過分打趣,卻也沒有就此罷休,慢悠悠著逗弄損友的輕鬆樂趣。
一旁的夢妖魔將全程盡收眼底,瞧著旭難堪侷促、無地自容的模樣,不忍再看他繼續被拿。緩步上前,語氣溫平和,分寸得地從中打圓場,巧妙岔開所有敏話題,終結了這場沒完沒了的調侃:
“古魯夏,玩笑該點到為止了。兩道館各司其職,分工不同,何來主次高低之說,沒必要一首這樣打趣他。”
說罷,從容接話,主聊起霜抹山的西季氣候、日常雪訓練、道館往來訪客的瑣碎見聞,把地勢玩笑、私追問全都輕輕掀過。
看在夢妖魔的面子上,古魯夏順勢收住話頭,不再揪著旭不放,順著新的話題隨口應答,興致說起自己參賽訓練、西歷練的種種趣事,辦公室裡的氛圍總算緩和下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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