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窈的手指微微蜷，侷促不安。
裴燼份何等尊貴，難測，前兩次出手相助，宋窈本就捉不，此刻依舊不敢輕易靠近。
只能強下心頭的怯意，斂衽行禮：“妾來拜見老太君，不想驚擾了大人。”
裴燼沒說話，就這麼站在原地半晌未，也不邁步，只是眸沉沉地凝著。
宋窈抬眼看過去，那人似笑非笑，目深不見底，像是要將從裡到外看個通。
宋窈實在被他看得渾不自在，可一時也不知該如何是好，只覺得廊下的風都變得更冷了些。
這般僵持了約莫半盞茶的功夫，正當宋窈快要撐不住時，裴燼忽然開口：“夫人。”
宋窈心頭一，抬起眼看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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