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快，馮凝也帶著謝清允出了清水榭。
馮凝越想，心中越發沉重，語氣裡滿是慍怒與不屑：“你瞧瞧你兄長，不過是被宋窈那幾句話迷了心竅，竟這般變子！往日里對如眉多有照料，如今說趕人就趕人，還護著宋窈，那狐子不知使了什麼手段，短短幾日就勾得他魂不守舍！”
謝清允張了張，想替宋窈說句什麼，可話到邊又咽了回去。想起方才宋窈襬上那片跡，心裡忽然有些發虛。
“母親，那現在可如何是好？兄長如今一心向著嫂嫂，若是往後再想不聽您的話，怕是難管了。如今阿眉姐姐也被趕出去了，咱們邊連個幫襯的人都沒了。”
馮凝眼底閃過一幽，“怕什麼？慢慢來。哪怕真要和離，也要讓蛻一層皮，什麼都從謝家帶不走，再尋一個好控的繼續替我們管家。”
馮凝斷定，男人的心最是多變，等這子熱勁過了，謝清淵遲早還會厭煩宋窈。
謝清允一怔，不知母親為何如此篤定。
猶豫了一下，問：“母親，今日嫂嫂出一事，也要瞞著兄長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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