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年像是聽見了這句話，拼盡最後一力氣，緩緩睜開眼。
那雙眼睛又黑又亮，像兩顆被泥汙裹住的星子，費力地往宋窈的方向看過來。
他只看見轎子裡，那人關切的看著自己，素白，眉眼溫，像畫裡走下來的人，與這市井間的鄙冷漠格格不。
他張了張，想說什麼，嚨裡卻只發出一聲含混的氣音，便又闔上眼，徹底昏了過去。
碧水嚇了一跳，蹲下探了探他的鼻息，鬆了口氣，回頭看向宋窈：“還有氣，還有氣。”
碧水便招呼兩個小廝將那年抬到了路邊，又人去請大夫。
待大夫趕來診脈，說年只是極寒，又了些拳腳，暫無命之憂，開了藥方調理便可。
宋窈才放下心，又留下足夠抓藥和度日的銀兩，大夫照看好他，才帶著碧水回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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