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道聲音極為悉，輕悅耳，謝清淵的手頓了一下。
他轉過去，廊下燈籠的落在那人上，照出一張蒼白的臉。
正是柳如眉站在那裡，穿著一月白的，外頭罩著素的斗篷，顯得整個人弱似水。
這樣的模樣讓謝清淵有一瞬的恍惚，彷彿看見了……宋窈十九歲的時候，卻比那時候的宋窈還要弱。
柳如眉似乎也不可置信，像是沒想到會在這裡遇見謝清淵。
謝清淵先開了口，些許嚴肅：“你怎麼在這裡？”
柳如眉垂下眼，擺出一副恭敬學生的模樣，聲音低低的：“長公主殿下邀請了幾位夫子府參宴，只是……我等地位不夠，不能正殿，便在後頭偏殿用宴。”
頓了頓，又抬起眼，看著他，那雙眼睛在燭下亮亮的，像含著一層薄薄的水，“師父，多日未見，您瘦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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