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誰跟你說笑。”
“行了。”
林川抬手把周鐵鯊住，沒讓他接著往下罵。
不是心。
是因為這種時候，比當面罵他一頓更值錢的，是讓所有人都看見：這種昨天還在觀的人，今天是怎麼自己把脖子送過來的。
“蔡卿來得正好。”
“朕也有事要你辦。”
蔡老爺心裡咯噔一下，臉上卻還得掛著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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