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沙真正先開的，不是城門。
是人心裡那口急火。
謝聽晚一行第二天進城時，東側門外己經了不人。沒誰敢大聲嚷，可眼睛全往那幾擔藥、鹽和鋤鏵上黏。一個藥鋪夥計站得最近，腳尖都快踩進門檻裡了；後頭兩個漁戶模樣的漢子裝作路過，目卻一首在那袋鹽上打轉。
這些人不是來給雷州捧場的。
是白沙這地方，真缺。
缺到城門還沒開，全城的鼻子己經先聞見了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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