雷州這場大朝會，最後還是擺在了舊校場。
地方破，風也大。
可旗、兵、糧、賬、貨、人，一樣都沒缺。
北邊位後立著新旗，旗面被海風扯得獵獵作響；東邊擺著糧袋、藥箱和新開的戶冊；南邊平碼簿、貨冊、白沙迴流的銀匣一字排開；西邊則是幾日前從元軍前鋒那邊繳來的盾車、短槍和殘旗。
不像金殿。
卻比空著的金殿更像朝廷。
因為這裡的每一樣東西，都是剛從裡搶出來、又生生立住的。
時辰一到，舊校場上人頭就徹底站滿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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