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是在說一件早就算完輕重的買賣。
“這兩年泉州那邊，不是正支、不是最核心那幾家的人，只有兩條路。”
“一條，給他們做狗。”
“一條，等哪天被他們先拿去墊海路。”
“那你為什麼不繼續先當狗？”謝聽晚問。
“因為陛下己經把他們一條脈掐斷了。”清竹答得很快，“我若再裝看不見，後頭死得最早的一定是我們這種旁支。”
謝聽晚盯著看了兩息。
沒從這人臉上看出賭氣，也沒看出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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