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孟奎被貶的訊息傳到偏院時，羅行正在吃早飯。一碗稀粥，半個雜麵饅頭，粥面上擱著幾鹹菜。
劉全從巷口跑進來，腳上沾著泥，手裡攥著一張剛出來的邸報抄件，氣吁吁地喊了一聲“趙孟奎被貶了”。
羅行端著碗的手停了一下，接過邸報展開。
上面的措辭很簡短——
“殿前司副都指揮使趙孟奎，舉止浮躁，越職言事，著貶為漳州團練副使，即日離行在。”
沒有提到彈劾案的容，沒有提到私蓄死士的指控，也沒有提到太后下摺子的事。
只說他“舉止浮躁，越職言事”，八個字就把一個從三品大員從行在踹到了漳州。漳州團練副使，從八品，管的是地方民兵訓練，等於發配。
羅行把邸報摺好放在桌上，繼續喝粥。劉全等了幾息沒等到反應，低聲音問他不高興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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