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三郎的哨船並不還擊,掉頭就走,邊撤邊往海面上扔火把,把澳口外圍照得一片通明。
李恆終於下令追擊。十幾艘快船從澳口魚貫而出,槳手們喊著號子全速划槳,首撲沈三郎的哨船隊。
它們追出澳口不到三里,左翼忽然傳來一聲沉悶的撞擊聲——打頭那艘快船的船底蹭到了什麼,船猛地一震,桅杆上的燈籠晃了兩晃。
接著第二艘、第三艘快船相繼撞上了同樣的障礙,船舷被颳得嘎吱響,有槳手探出子往水裡一看,失聲喊道——“漁網!水裡全是漁網!”
沈三郎早在澳口外圍撒了數十張浸過桐油的漁網,漁網上掛著細鐵鉤,專纏船底和船舵。
元軍快船追得太猛,一頭扎進網陣,船舵被纏死後進退不得,隊形瞬間散。這正是蘇劉義等的訊號。他帶著左翼主力從外海側翼切,戰船上的弩機一齊,弩箭如兒臂,釘在元軍快船的船舷上,船板炸裂,碎木飛濺。
第一批衝上來的元軍快船猝不及防,半數以上船舵己廢,在海上打著轉。蘇劉義著腳站在船頭,手裡握著令旗,下令弩機換火油箭。
第二箭雨帶著火苗潑下去,釘在船舷和船帆上,火焰沿著桐油浸過的船板蔓延,很快吞沒了整個船。元軍水手紛紛跳海,濺起的水花在火中閃一下又滅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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