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，再合作。” 李沁也笑了，這次的笑容明朗了許多。
當晚的聚餐在一家橫店有名的江南菜館包廂舉行。氣氛很熱鬧，孫皓導演。陳道明。吳剛等前輩都在，李沁自然是主角，被大家流敬酒祝賀。酒量似乎很淺，幾杯下去，臉頰就飛上了紅暈，眼睛水汪汪的，比平時多了幾分憨，但依舊保持著得的儀態，言笑晏晏。
姜在勳坐在稍遠一點的位置，話不多，只是偶爾與人杯，大多時候是傾聽。他的目偶爾會掠過被眾人圍著的李沁，很平靜，如同觀察一場與己相關的。和諧的告別儀式。
宋軼也在，似乎很高興，嘰嘰喳喳地說著劇組裡的趣事，時不時逗得大家發笑。也喝了一點酒，臉紅撲撲的，眼睛亮晶晶的，好幾次目飄向姜在勳這邊，帶著點不自覺的依賴和親近。
酒過三巡，氣氛愈加熱絡。李沁似乎有些微醺，起去洗手間。過了一會兒，還沒回來。宋軼正和旁邊的演員聊得開心，沒注意。姜在勳放下茶杯，對旁的副導演低聲說了句“出去氣”，起離開了包廂。
餐館有個小小的後院，佈置得頗為雅緻，有假山魚池。秋夜的空氣清冷，帶著草木的氣息。李沁果然在那裡，沒有進去，只是獨自站在廊下，背對著包廂的方向，著水池裡幾尾遊的錦鯉出神。了外套，只穿著件單薄的針織衫，在夜風裡顯得有些單薄。
姜在勳走過去，腳步聲很輕，但還是察覺了，回過頭來。廊下昏黃的燈照在臉上，那層酒意染上的紅暈還未褪去，眼神卻比在包廂裡時清明許多，也安靜許多。
“姜老師。” 輕聲喚道，沒有意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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